軒轅瞳恢複真氣,剛剛恢複,想站起來,子天絕的腦袋掉了下來,軒轅瞳飛身閃開:“這個死家夥,這個時候還和我過不去。”
“那是呀,你把人家腰斬了,不找你麻煩才怪,老軒轅,你是不是喜歡腰斬呀,飛天遠的時候你腰斬了,飛天覺也是如此。腰斬以後,當時死不了的,很痛苦,我說你是不是變態呀。”莫問天打趣道。
“還不是因為你,每次我出刀擊殺,你就出手,我隻能把刀往下壓,你的那個四不像的家夥又粗又沉,把握的寶貝弄壞了怎麽辦?”
“不至於吧,都是神刃,磕碰一下有什麽?”
“你少來,飛鴻刀我以前駕馭不了,你就弄了一下就沒有事了,這把刀的器靈看見你就哆嗦,你以為我感應不出呀,對上別的神刃絕對沒事,對上你的,肯定吃虧,你少糊弄我。”
軒轅瞳說著,脫了一個精光洗了一個澡,換上了一身白衣,運功將血衣燒了,梳洗打扮了一下,樣子也是不賴,風度翩翩,和原先瘋狂的狀態判若兩人。
“是不是每次殺人了都要舉行這個儀式?”
“按是必須的,龍兒讓我少殺人,我隻能偷偷的殺,武殿的那一幫子就像蒼蠅一樣追著我,我看著心煩,總是跑早把我憋瘋了。”軒轅瞳說道。
“我說你這個臭脾氣的人怎麽忍了三十年,越來有這個訣竅呀。”
莫問天說完,手指一彈,陰陽真火彌漫整個陣法,四凶連同血跡燒的幹幹淨淨,整個陣法一點兒血腥味道都沒有,並且安靜散亂的地方也恢複了原狀。
“你們煉丹師幹活更細致呀。這火也奇怪,花花草草那麽細嫩都沒有事,人沒了。”
“收起你的好奇心吧,一會兒會有一群好奇心重的人過來,要保持雲淡風輕,這樣才能震懾他們,這就靠你了,你是漠北的名人,我就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