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柳九變氣瘋了,看見莫問天失去了理智,一把向莫問天抓去,他現在寧可違背規則哪怕把把莫問天廢了,至少莫問天能夠活下來,柳如煙也不至於守寡。
“你敢!”柳如煙擋在了莫問天的麵前,柳九變硬生生收回真氣。
“你你你,氣死我了!”
“我家夫君,還輪不到別人教訓。”柳如煙淡然的說道。
“這是必死之局,你為什麽不阻止他,簡直胡鬧。”柳九變整個臉都猙獰了。
“我怎麽就沒有感覺到這是必死之局,柳老頭,你看才是胡鬧,怎麽了,想打一架敗敗火,”這時候費四境率領著藥廬的人;陳丹雲率領著丹樓的人;雲無形率領著外八部的人趕了過來。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少管。”
“怎麽是你家的了,這可是我孫子和孫媳婦。”呂步芳開口說道。
“你這是害他,三萬多人了,不已經四萬人了,人數還在增加。”柳九變指著呂步芳氣呼呼地說道。
“柳殿主,你這就偏頗了,生死戰全憑自願,可戰可不戰,一上生死台,生死由命,仇恨全消。作為部族長意氣用事,飛揚跋扈,並非玄鷹支福氣,死在這裏總比被滅族好。”鳳如山也趕了過來,哈哈大笑。
“就是嘛,你隻要勸說莫問天,將煉製療傷藥膏的方法說出來,我們就讓他們自動認輸,一個藥方換取一個部族的繁榮,怎麽算也劃算。”飛虎支的虎儒林說道。
“原來你們打的是這個主意。”費四境和陳丹雲相互望了一眼,明白了這些內八部的人為什麽這麽瘋狂了,養血生肌膏軍部特供,這個不是秘密,他們還不知道生機丹的丹方也是莫問天提供的。莫問天隻從軍部提取五成的收入,至於其它外賣,他是不管的,養血生肌膏和生機丹合用,再重的傷也能保命,輕傷服下之後立刻痊愈,不影響戰鬥,現在藥廬和丹樓因此獲益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