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說的是實話,也不是實話,他讀的書多,這不假,但是並不是呂天明逼著他讀的。不過他真的把呂天明帶的書,不管是醫術還是功法、陣法、煉丹、煉器,都學了一遍。
修士到了一定的境界,魂力也會強大,很多知識都能學,隻不過這樣會浪費很多時間,就很少有人在涉獵雜學。
“真是沒有想到你因禍得福,十六年不行修行,反而讓你樣樣精通,你不但聰明,而且很有毅力。”馬玉玲是天馬支的部族長,又是戰場上的將軍,見多識廣,莫問天是他第二個精通各種雜學的人,第一個當然是呂天明。
“也沒有什麽毅力,學的這個煩了就學別的。不過大部分時間很無聊,總得打法時間。”莫問天倒是謙虛起來。
“別謙虛了,你說你又不會的,而且我知道的,說出來我聽聽,我還真不相信,你還有學不會的東西,是不想學吧。”馬玉玲現在開朗了很多,見識了莫問天的針灸術和這個龐大的陣法,終於放心了。這也是莫問天留下她的原因,要不然馬玉玲一個想不開,真的就人間生死兩茫茫了。
“大姐,生孩子。這個是你的專項吧,我是學不會的,打死我我也學不會,這個太難學了。”
“壞小子,那是女人天生的,那這麽說女人一個月流一次血,你也學不會。”馬玉玲說道。
“女人每個月還要流血?我怎麽沒有,太嚇人了,還不會死呀。疼嗎?”許卿萍擔心的問道。兩隻大眼睛嗤呱嗤呱的,嘴裏說著害怕,其實充滿了疑問。
“別聽馬大姐胡說,我說大姐,你和我家老頭子談論這個問題屬於閨中樂,你在這裏屬於教壞我們小孩子,說話要慎重呀。以後你可是要做我們母親的,要端莊淑雅,我們這些小輩都看著呢。”
“那你還不閉嘴。”馬玉玲瞪了莫問天一眼,這小子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她還是大姑娘呢,雖然是四十歲的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