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鏡湖,月影在湖麵上搖曳。風一吹,湖麵上波瀾**起。
我們順著黑臉白牙走的方向,一路追趕。追到這片鏡湖之時,那黑臉白牙正在湖邊坐著。他盯著我們,煞白的眼珠時隱時現,用十分怪異的口音說:“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追我?”
房大全二話不說,先拔刀相向,刀尖兒抵著那人的胸口,喝道:“你是什麽人,為何要侮辱我龍虎幫?!”
黑臉白牙說:“我是天竺來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李小謙叫道:“胡說八道,印度阿三哪有你這麽黑?!”
黑臉白牙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說:“你懂得可真多。我的確不是純粹的天竺人,我的故鄉比天竺更遙遠。但我卻是在天竺長大的……”
房大全吼道:“我不管你是哪裏人,我隻要知道,你為何要侮辱我龍虎幫?”
“侮辱?”黑臉轉著白眼珠,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房大全從懷裏掏出那本虎牙劍法,憤怒地甩在黑臉之上,喝道:“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黑臉的臉與黑夜融為一體,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隻看到他那對閃爍的白眼珠,和兩排仿佛是漂浮在空中的白牙。
黑臉白牙從地上撿起虎牙劍法,隨意翻了兩頁,說:“這與龍虎幫有什麽關係?”
房大全氣得大口喘著粗氣,狠狠地說:“你竟然敢將春宮圖冊換上我龍虎幫劍法名稱,分給書販,公然銷售,不是侮辱我龍虎幫又是什麽?”
春宮圖?!
我上前奪過黑臉白牙手裏的書,翻開一看,裏麵竟然都是一些赤身**的男女交.歡的圖畫,根本就不是什麽劍法。
“什麽是春宮圖?”小月好奇地湊過來,忽然“啊”地叫了一聲,罵道:“下流!快扔掉!”
黑臉白牙攤了攤手,說:“這有什麽問題,這些書賣得非常好。之所以會換上劍法的名稱,是為了躲開官府的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