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一心隻想著紓瑤,卻絲毫沒有考慮過,台州一行自己將要麵對什麽。
摩訶缽特摩咒。無論是什麽人盜走了秘籍,這種至陰至邪的武功,一旦煉成又豈能是我所能對付的?!
但沒有辦法。紓瑤的消息充斥了我的頭腦,那時候,我心裏再也無法容進其他的任何事情。
臨近台州時。連夜奔走已至人困馬乏。我見餘十三麵上倦色越發濃重,心有不忍,便勒馬與他在路旁的茶鋪休息。
“客官有何吩咐?”聰明伶俐的店夥計見我招手立刻跑到了我跟前。
我說:“上寫簡單的吃食便好,要快!”
店夥計點頭答應,正要轉身,隻聽見餘十三低聲問道:“此地離台州還有多遠?”
“台州?!”店夥計臉上忽然驚現恐懼之色,他盯著餘十三,問,“客官要去台州?”
“不錯。”我說。
“去不得,去不得!”店夥計連連擺手。
我問他:“為何去不得?”
他左右顧看,似乎是十分小心,小聲對我說:“不瞞客官,如今這台州城的百姓,但凡是還能活動的大都往外走,卻不見往裏去的。”
“這是為何?”我不解。
店夥計更加小心,聲音低得幾乎附耳不聞,他說:“因為……那裏鬧鬼!”
“鬧鬼?!”我驚叫道。
店夥計臉色突變,十分驚慌,連忙做了噤聲的動作。他眼睛在眶中左右一轉,似乎是在查看周圍有沒有人看他。然後,他又異常小心地對我們說:“客官,聽小的一言,這台州城可是萬萬去不得啊!”
我和餘十三對望一眼,在這種“鬧鬼”的異聞下,我看不出餘十三有絲毫的波瀾。他 總是能夠有這樣超脫尋常年紀的淡然。
“鬼是長什麽樣子?”餘十三問,“你見過?”
店夥計答:“我自然是沒有見過的。不過,我聽從台州城裏逃出來的人說,那鬼長了一對紅眼睛,披頭散發,渾身透徹陰寒,這大熱的天氣隻要是靠近他的人,都覺得發冷,就好像要凍僵了一般,十分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