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笑了,笑的非常之暢快。
“跳啊!你跳啊!別猶豫,怕什麽?隻要你跳,我就必定笑,反正我也不扶你!”
江池那笑容,那個話。
謝婉兒唯有沉默以對,因為剛剛從下麵到上高架這個期間,隨著腳步的邁動,心也漸漸冷下來,沒有之前的燥熱與暴怒,轉而是心靜如水的狀態。
她不希望現在的自己是這個狀態,因為如果靠著暴怒的話,她可能真的就跳了,但冷靜下,她不敢,她慫了。
就跟江池說的那樣,反正她跳下去沒人扶她。
江池見狀,除了笑他已經找不到任何表情來回對眼前的情況了。
看他如小人般得意的暢快大笑,你多多少少就能明白點江池為什麽會單身了,憑實力啊人家。
“你說跳就跳?我謝婉兒不要麵子的嗎?”
謝婉兒這似乎是最後的倔強。
“你自己說的啊,你行啊,你們,女人!行啊!”江池故意在女人這兩個字上咬得特別重,就是希望激將謝婉兒。
一般情況來說謝婉兒是不會被激將的,但江池偏偏在女人這兩個字上做功夫,這叫誰頂得住?
就算謝婉兒現在輕鬆的躺在沙灘上沐浴陽光,也會氣的爬下來給江池一腳,無非性格,隻是多年的女權思想深入她心。
你看別人說你男人這樣,男人那樣,你會不會有多大的觸動,大多數都是一笑了之,因為這個社會女權遠遠要比大男子主義更加讓人害怕。
這不,謝婉兒就是一個被毒害頗深的女人。
“你這是在激將我。”
謝婉兒大聲說。
江池眉毛一挑:“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就會白給!等啥?女人,女人啊!你跳吧!你是個女人,你怕什麽?跳啊!”
話音一落,謝婉兒霎時間不能忍了。
翻過欄杆,學著江池那樣縱身一躍。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