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微弱的腳步聲傳到江池耳朵裏,可想而知江池當時的心理陰影有多大。
主要是這聲音還不止一個,這誰頂得住?
這是兩個人的腳步聲,現在全場除去江池剩下的人有三個,這兩個人應該是屬於一隊的人,那麽意味著剛剛在炮樓那裏的還有個人不知道躲在哪。
主要是兩個人,江池敢發誓,自己這個血量已經操作不了了,再牛逼點也操作不了了。
“還來得及打藥嗎?來得及就快打藥。”
韋神擔心的問江池,語氣極其溫柔。
別問他為什麽,訓練賽的成績也是計入某些大佬的眼中的。
而投資這一塊,就是按照成績來的。
一招冠軍,那賺回來的錢可是十倍乃至幾十倍這樣子,當然,戰隊也是需要投資的,不然他們工資哪裏老?活動費哪裏可得。
“我估計來不及了。”
江池搖了搖頭。
其實剛剛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現在。
“那…那好吧。”
韋神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給江池建議,畢竟江池這幾波驚人的操作著手亮瞎了他的眼,再加上他覺得江池這個血量已經不可能再秀了。
主要是之前不能秀,是秀起來操作難度太大,大到韋神都覺得不可能,並不代表他沒有操作空間,而現在是沒有操作空間了。
跑,隻有死,怎麽繞都沒用,決賽圈現在就這麽大一點。
江池也知道,自己肯定秀不起來了,實在是再也沒有操作空間了,剛剛他那波還是打了個拜佛槍法,再加上貼臉離得近,所以以至於OMG最後一個人沒反應的過來。
主要是來的這是兩個人,一個人打拜佛槍法沒得錯,兩個人那完全就是找死的行為,因為你趴在地上開槍是不能移動的,也就是走位走不了。
“那就涼吧,反正我已經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