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最近眼皮老跳,心裏煩心事也有不少,隨著時間也許還會淡化了一些。
總覺得心裏忽視了什麽一般,有什麽事情沒有想起來。
“殿下。”鍾介見他發呆,不由喊了他一下。
王川點點頭,又隨他們繼續入宮,自己悠閑的走在前方。“走吧。”
“那日的事情,還請殿下守口如瓶。”鍾介走在他後邊,請求道。
“哪天?什麽事情?”王川有些迷茫。“算了,你的事情我不會多嘴的,信得過不要再說了,你就安心做你要做的事情。”
王川還有自己的考量,對其他的都漠不關心了,無所謂吧。
呃……
鍾介似乎也察覺了,點了點頭。“多謝殿下成全了,感激不盡。”
“小事。”王川淡淡道。
“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鍾介突然說道。
幾人走著長長的台階而上,這時候心情複雜。
“已經忘記上一次早朝的情形了,一直想要體現殿下詩中的盛況,可惜啊。”鍾介又歎氣道。
“以前我第一次上朝,也有人跟我說過,這一步一步拾級而上,須得謹慎小心。若是摔倒,後果不堪設想啊。”王川說道。“今日隨鍾大人走這裏也覺得也感慨萬分,走的很累很辛苦吧,肩上的擔子也很重,有社稷有黎民……自你們陛下不上朝不理政之後,這皇權多落於相權,現在我再看這條路啊,又有那麽多的艱難險阻。”
“不愧是殿下這種人啊,能夠寫出傳世不衰的詩詞,通曉人心明理明性別人也是難比了。”鍾介突然尊敬了幾分。“此前也曾想過殿下是個什麽樣的人,能夠相見相識,見麵更勝聞名了。”
“老鍾,你這種濃眉大眼的人也會說出這話了。”王川不由笑了笑。
沿著長長台階而上,又去了內宮,皇帝寢宮那邊。
反正吃喝拉撒洗睡,多年一直宅在一處了,不說挪窩,屁股都沒有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