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情幽幽轉醒,是因為聞到了外麵飄進來的香味了,下意識飛快彈起,發現自己是躺在炕上。
體內傷勢已經不要緊了,小事對他都不要緊,大事他也沒有辦法。
伸了伸腰,感覺這一覺睡得很是舒服。
自己大限要來了麽?
修道,修道,修到了最後,剩下的是什麽。
徐情看了看其他人,再望望自己這一生,是不幸福的,是寂寞的,這條道路,他一開始就不想走。
殘酷,殺戮與凶險……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惜啊,有人就為了這些,拋棄了他。
“你醒了啊,先吃點東西吧。”
有人進來了,溫潤的聲音道。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其聲如鶯流鳴,溫靜如泉。
徐情愣了愣,看向麵前清秀女子,隻見秀發輕挽,一身粗麻布灰白衣裙,有點單薄。她的身材瘦弱,輕輕盈盈,楊柳纖腰,怕被風一吹就要折斷,如此嬌弱的身材卻有著傲然的身材。
臉色不是很好,帶著點病容,微微慘白。
徐情醫理不深,也能夠感覺到對方是有什麽疾病。
“這是什麽地方?”徐情問道。
“這是下陽縣啊,你昏倒在山裏,被村裏人帶回來了。”女子說道。
“下陽?”徐情認真想了一下當即搖頭,如果是他記過的地方不會不知道的。“不對,這是哪國?”
“華國啊。”女子說道。
我竟然跑去華國了?!
徐情也吃了一驚,意識混沌之時仿佛落葉隨風而飄**,竟然不知道來了這裏。
而既然來了這裏,夏國石州那邊多日的部署不知道怎麽樣了,算了,那些事情還有自己所花費的銀兩都不重要了。
鍾介隻要不蠢,會知道自己是幫他的,有了自己的安排,石州的事情都勢如破竹!
隻是丞相,可不好對付的,看他們造化了。
自己既然不在了,那些就不管不聞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