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徐情還要跑遠一些才能夠獵到動物,再去縣裏販賣獸皮,賣了錢買火鐮鹽巴茶葉,肉食油膩,加了鹽的茶湯可以消食解膩,必不可少。
村裏也有其他窮苦孩子,自從某次開始韓可如讓他帶著別人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在這種地方就有著這樣的人情,相互幫襯,就讓徐情覺得特別的溫暖。
喊了一下村頭那戶的姑娘,背上了藥簍,結伴走一趟,好有個照應。
縣城背山麵水,有支流穿過,幾座石橋貫通,店鋪商販匯集。
兩個孩子也跟著他們,尤其燕書怡總是興致衝衝的。
一齊跟著同村的姑娘先去了口碑和風評還算厚道的一家藥房,幫忙卸下藥簍,擱在櫃台上。
掌櫃姓鄒,很熱情客氣,隻是眼中挑三揀四,看不上藥簍裏的貨色。
燕陌不知為何也跟著緊張了起來,不知該怎麽辦。
最後挑出了十來株草藥,報了個價,五百文。“就這些了,剩下的拿回去。”
“這點錢也太少了吧。”燕陌脫口而出道。
窮苦人家是等著錢買米買鹽,他也能明白這種日子。
可是下一秒徐情又一巴掌拍了過去。“小孩子不懂事,童言無忌啊。”
徐情也是覺得,還算公道。
這些草藥又不是特別珍貴珍稀或者稀缺的,你還不樂意。
不然連救命錢都沒有了。
你這熊孩子,就還不能明白你娘親是有多麽的辛苦啊。
徐情想了想,把掌櫃挑剩下的草藥往裏一推,多要了一百文,妹子一陣感動。
鄉下姑娘這方麵專業知識水平也有限,不然就是有徐情一半的程度,光是每天進山找點值錢的草藥,小日子能夠過的很滋潤了。
而徐情能夠幫一次兩次是情理之中,也帶過一些人進山。
可是總要沒完沒了的幫下去的話就變成供奉了。
他換手抱了懷裏安安靜靜的小姑娘,隨口問了句:“熊膽怎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