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戒備森嚴,長長的隊列,分開了百姓。
魏主騎馬,緩緩出城了,對方的車駕就在不遠處,就在眼前。
隻是瞥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一般,馭馬就要離開。
楊皓看的也是憤怒,分明就是在落了王川麵子,魏主此舉,真是太過分了。
好歹也是親戚,何須如此呢。
一個大人也跟人家慪什麽氣。
“皇舅。”
聽了這個聲音魏主才回過頭,看著一個年輕女子鑽出了馬車,隻是腹中鼓起。
魏主莫名的又皺起了眉頭。
許薇又朝身後壓了壓手,一群人朝魏主行禮了,自己也正要如此。
“你就算了,讓他們也起來吧。”魏主見狀連忙攔道。
“多謝皇舅了。”許薇感激道。
“不必這麽喊我,王川呢?怎麽淪落到讓一個婦人拋頭露麵了。”魏主望向那馬車,譏問道。“而且你還有身孕,怎麽可以奔波呢。”
就連路人都覺得太過分了,簡直不像樣。
這還是天下人膜拜那個王川殿下嗎?
“我還以為是哪位聖人出山了,昨夜夢到太陽出來了。”魏主又冷笑著,抬頭望了望天空。
“舅舅,對不起了。”
馬車裏終於又出來了一道身影,在眾多百姓麵前仿佛磚頭投下湖麵一般。
那一刻隱藏著的無數勢力,在盯著這邊的人,無一不起了波瀾。
那些一直苦苦等待的人也不知道算不算自己等到了什麽。
王川就這麽出來了,仍是魏主他們熟悉的那個人,可又哪裏不一樣了。
眼前這位年輕人,麵容慘白,身材瘦削,麵容也瘦的深陷了下去一般。
就這樣出現了。
“舅舅,我來向你賠罪了,以前讓你失望了。”王川好不容易說了這些話,突然掩嘴,猛烈的咳了起來。
許薇見狀連忙溫柔的撫著他後背,心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