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長發墨黑如瀑,婉容端莊,黛眉如遠山,一雙眸子明亮如星辰,光彩照人,顧盼生輝,瑤鼻似玉,歲月在她臉上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一身青綠色的衣裙,在她看似豐碩卻又不顯得雍腫的身軀上,看起來非常優雅,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婦人獨有的風情。
這個美婦人看起來眼紅紅的,有些憔脆,看起來楚楚可憐,徐情見到了那模樣亦暗暗心軟的。
一進門,其他的堂兄弟便熱情地將徐情迎了進去。
徐情對這些人也不是很熟,但是對方認識徐情就夠了。如今,最大的靠山走了,對於武衛軍指揮使自然要好好巴結了。
之前好像是聽說過一些傳聞,如果能夠攀上關係,在這陽城自然也多了一條道。
但是現在,徐情都自顧不暇,他不會有收容這些人。
平常人對於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可能不太清楚呢。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會盡量離劉家遠遠的。
燕陌啊,你自己的緣分如果你能夠用點心就好了。
徐情一進來,裏麵那喧囂的聲音立即停了下來了,靜靜地看著他。
一些人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也傳播出去了,出於對徐情的敬畏,那些人都站起來了,紛紛行禮。
就還有個年輕人不僅沒有站起來,相反的,翹著大腿非常倨傲地端坐在椅上。
徐情瞥了一眼,好像是那位跋扈飛揚的兒子。
自己也是一點也不介意,因為對於一個靠父親的庇佑而胡作非為的廢物是沒有任何生氣的必要的。
這種事情不值得計較。
他認真的給死人上香。
這時候劉夫人頗為惱恨地瞪了兒子一眼,熱情地招呼徐情坐下,並吩咐傭人上茶。
“對於劉老爺,我很遺憾,上次過來了也沒能夠做什麽。”徐情愧疚道。
“徐大人客氣了,可能這是他的命吧。”劉夫人歎了口氣。“不知徐大人在這個時刻來我家有什麽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