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那日證道的景象,其實逼了魔族出來,也不知道好事還是壞事。
唉……
不過他還是能夠回來的吧。
就算是自己,也越來越迫切希望著如此了。
“徐大人,徐大人……”
楊皓喊了他多次了。
“哦,你剛才是想說什麽?”徐情回道。
自己此前沒有回過神來,又在想著其他事情。
這時候楊皓想回頭看一看,還是忍住了。“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
“我知道,讓他們跟著吧,不看著好像彼此都不放心。”徐情不在意道。“再往前走就快到雲國公軍中了吧。”
他們已經進入魏國地界很久了,晉軍一直推進,這邊也被納入了版圖。
行走山林之間,雖然還沒有看到戰火洗禮的亂像。
“徐大人,我最近也在研究術數,算了一卦,此次我們可以無恙。”楊皓輕鬆的說道。“而且以徐大人的麵相,也是福運厚澤之人,定能長命延壽。”
“狗屁不通!”徐情聽了他的話,突然勒馬停了下來。
“徐大人你什麽意思?”楊皓一驚,說道。
“卜以決疑,不疑何卜,楊皓你就是閑的,那也要把時間放在有用的事物上來。”徐情鄙夷說道。“至於相麵之術,不過是誆騙鄉間俗子的把戲,你以前那麽聰明的一個人,現在抽什麽瘋了。”
對於相術徐情從來沒有興趣,他是覺得自己用於別人身上才好,最不喜歡別人用於自己身上。這樣的區別很大,就如同客人或者姬女這等不同層次的存在。
自己能夠望人氣運,可是不想自身氣運和命數被別人看到然後說三道四的。
但是也抵不過有些騙子神棍會存在,見到一次就滅一次。隻有雕蟲小技騙人伎倆,不得真才實學。
如果身邊也有人如此,哪怕是像王川這等修為在他之上的人,可若是窺自己命數,徐情也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