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誅!”
中年人拍了一下桌子,氣憤說道。“都說你們實力不濟,總愛耍一些陰謀詭計到處算計,現在我是看明白了。”
“你怎麽了?”燕陌莫名其妙。“我是真心為你們考慮的啊,若是大人覺得有意義的話,盡可放過我們。”
中年人冷笑了幾下。“你過來到底是為什麽的,我怎麽還想不到呢?我們都不知道王川去了神庭,為什麽是你知道了。”
“大人還在質疑我?”燕陌驚道。
“不是,我相信的,隻是恐怕是你們故意要告訴我的。”中年人說道。“你們到底要做什麽,有什麽居心?”
“又被大人發現了。”燕陌歎了口氣。“其實徐情告訴我,若是見到了大人這樣的人物,讓我說出王川去了神庭的事情。”
“故意的?”中年人愣了愣。“可你跟我說實話做什麽?”
“因為瞞不過大人了啊。”燕陌理所當然的說道。
中年人愣了愣,有些無言以對。
這麽說也確實又道理。
“那王川他到底在不在神庭?”中年人問道。
“徐情他說在的啊。”燕陌認真說道。“他現在不在凡界你們不也清楚嗎?”
中年人怔了下。
道理也是這麽個道理,可是怎麽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好像自己一直被牽著走一般。
他們會不會知道王川的蹤跡那也是他們的事情,這人怎麽淨是如此。
他撫了撫額頭。“我還是叫人帶你下去吧。”
再跟燕陌談下去的話越發會影響自己判斷了。
這個人說的真假難辨,很是麻煩。
到底是哪個家夥把他抓回來的?
“大人你是不想知道王川的事情了嗎,怎麽趕我走了?”燕陌連忙不同意道。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中年人無語道。
“大人你叫什麽?”燕陌問道。
中年人看了看他,似乎覺得不要緊。“玄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