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織,朦朧雲封。
青州某處一座孤峰,壁立千仞,高插雲霄,遠遠望去,好似駱駝頸子,昂頭天外。
又像擎天之柱,攪動風雲。
似乎連接天地的孤峰,苦得羊腸石壁,無可攀援,況又是山風淩厲,無路可尋。
這一晚突然有兩道身影一躍而上。
“啊嗤……”
冷風襲來,許薇不覺打了個噴嚏。
王川見狀連忙放下行囊,又拿出大衣給她披緊了。
“川哥哥,我沒事的。”許薇連忙說道。
可是覺得心裏一暖。
“那你先幫我拿著!”王川不由分說道。
又在開始布置帳篷和被褥了。
行軍的帳篷,王川已經選了一個最小的,打開支起之後仍是很大,比兩架馬車並肩還大。
他就這麽一路背著小山一般的行囊,又帶著許薇。
隻因對方想上去看看,這便上來了。
讓她看著也心疼,在一旁也幫不上什麽忙。
“附近百姓雖想盡千方百計,終不得見廬山真麵目,總如海上仙山,可望而不可及,現在我們看來也不過如此。”王川看著無限風光說道。“隻因如此又多了不少神秘感,俗人多愛奇思妙想。”
“那川哥哥是聖人了嗎?”許薇笑問道。
“若夫乘天地之正,而禦六氣之辯,以遊無窮者,彼且惡乎待哉?故曰: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王川搖搖頭。“我還有許多事物不能放下,做不到!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嗯。”許薇想了一下,突然又紅著臉,小聲問道。“那川哥哥呢?”
“你去裏麵睡啊,我在外麵守著。”王川理所當然說道。“薇兒不用擔心我的,以我的體魄,可上九天落九幽。現今這點山頂寒風不算什麽。”
臨風遠眺,銀輝下,浩浩****如鱗密布的山林浮躍出萬點璀璨的光芒,向著沒有盡頭的天際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