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在交鋒中被切得七零八落還不止,竟被晉軍趕豬一般,正往這邊而來,越來越近。
縱橫分合,配合無間。
不光之前,這時候四麵八方都開始出現了小股晉軍,呈合圍之勢吞噬著魏軍,一點一點。
“強攻!快!不要讓他們救援,不要讓他們匯合!”
傳令官便飛奔各軍,傳令下去。
晉軍四麵八方如同鑽孔一般,也許下一次便能打穿,能將一個木桶打的千瘡百孔如同篩子一般。
但又或是隻在撓癢癢,毫無用處。
這高昂的士氣和嚴密的陣型,無不顯露出百戰之師的強悍和武勇。
主將勒馬,朝著後方而去,隻帶著兩千騎。
這魏軍步兵散亂,丟盔棄甲,又不知道奔襲了多少裏。
晉軍自四麵八方,仿佛是在推搡著他們一般。
“止步!男兒何不帶胡鉤?”主將大喊著。“敵寇在前,家國在後,何以潰逃?”
大義凜然的語調,仿佛讓大軍也不禁停下腳步,感到愧疚。
“大將軍,可是你先拋棄我們的。”一位小將領大膽開口道。
“這就是你們拋棄家國的理由?”主將質問道。“我有愧你們,可是你們便要舍棄我魏國百姓了?”
晉軍一路驅趕著魏兵潰逃而來,可是大部分不知道逃往何處了,剩下這些沒有逃出敵手的不得不往著騎兵而來。
一旦被身後敵軍趕上,便是變為屍體了。
“前事我可既往不咎,如今軍情緊急,隨我殺敵!一雪前恥!逃亡是死,戰死也是死,男兒自當馬革裹屍,保家衛國!”
主將說著,一馬當先,長驅百步。
長矛運轉如飛,不斷挑開對手。
親兵緊隨其後,接著便是其他騎兵。
那些步兵咬咬牙,撿起一把兵刃跟上,隨著殺開一條血路,朝晉軍直逼過去。
“魏軍啊,精銳名聞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