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某某登高一呼,吾等願附驥尾!”
“……”
這幫人還真歡欣鼓舞一同出發了。
楊皓還有那位太監,冷眼旁觀,仍然沒有什麽反響,似乎事不關己。
也確實如此。
伏闕進諫?
也就他們文官老愛這麽做,可是這麽多年可能連皇帝還沒見到,就天天知道在外麵高喊,熱情高漲。
不多時有一個官員路過,進來看了一下,也是冷眼旁觀的模樣。
那位太監似乎對他客氣幾分,喊的什麽中丞大人。
楊皓有些莫名其妙的懵。
那群文官已經入宮了,振臂高呼,喊的什麽。
“國本動搖,奸邪譖逆而上,必誅之!”
“大夏將傾,養士百年,仗節死義正在今日!”
過往行人無不注目,震耳發聵,瞠目結舌!
……
這些跟自己都沒有關係了,楊皓從梯子下來,那位總管過來連連道歉著。
說那幫文官就愛紙上談兵,沒幹過什麽實事,一言不合就上書。
可是後來皇帝都不看奏折了,於是動不動又死柬!
起初皇帝不爽,處理過一批,可是像韭菜一般又瘋長起來了。
這幫人還引以為豪,覺得會是文官最大的榮譽,可是青史千古了。
皇帝都煩了,閉門不出躲了起來。
這是最惹不起的一個群體。
原本可能真跟王川沒有關係,被他們大作文章了而已。
“殿下去哪裏了?”
那個叫陳英的官員一開口,讓楊皓心驚不已。
……
“那人是誰?”
楊皓在他走後,仍有點後怕。
剛才在那個人麵前,仿佛被看透了一切的感覺。
許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還是在王川麵前的時候。
不過任何人都不能夠跟王川比的。
反正剛才那一陣,在他麵前的時候自己的謊言是那麽的可笑,竟有種羞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