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屋外的鳥鳴響個不停,結巴在**驚叫一聲,豁然起身,滿背冷汗。一場噩夢讓他幡然驚醒,在夢裏,他好像夢到了無數隻蟲子將他重重包圍。
淡淡陽光從窗外微微灑進來,讓他安心不少。他低下頭,發現身上的藥膏又被換了一遍,上麵傳來的草藥味更加刺鼻。
屋裏沒有馬德的影子,大概是去田地忙了,結巴這才看清楚這個小竹屋的全貌,整個屋子雖然陳舊,但是整潔,家具雖然簡單,但是做的都很精致。
床對麵的竹牆上掛了一隻大弓,粗大的弓弦沒有千斤之力,根本無法拉開,大弓旁邊掛了箭筒,裏麵還有些許弓箭。
結巴拖著還有些酸痛的身體緩緩起床,腳踩在竹製的地板上,感受上麵傳來的絲絲涼意。這時他才發現自己隻穿了一件寬大的灰色短褲。
這一看就是馬德的衣服,異常寬大,如果不是腰間係緊繩子,褲子早就從他身上脫落,結巴繞著房子轉了一圈,發現牆角有個架子,架子分幾層,有一層擺滿了基本陳舊的老書,其他層都整整齊齊擺好了衣服,其中有一件衣服跟其他粗布的衣服完全不一樣。
那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上麵零零散散有些破洞,還有許多明顯的血斑點點分布。啞巴心跳加速,連忙走上前拿起衣服,他有一種預感,這件衣服正是自己的。
他走上前拿起衣服端詳,這時,竹門吱呀一聲打開,馬德看到結巴微微一驚,把頭上遮陽的草帽掛在牆上說道:“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能自己下床了。”
他瞅到結巴手裏的衣服,指著衣服繼續說道:“那天我在竹林發現你的時候,你身上穿得就是這件,那血漬太多了,洗不幹淨,還有,你那條褲子已經稀爛,我給丟了。”
結巴點點頭,說道:“謝……謝……”
馬德擺擺手,表示沒關係,他走到結巴身前,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結巴身上的上好得差不多了,心裏又驚又喜,說道:“你這傷勢,估計明天就好了,藥也不用塗了,來,我帶你去屋後麵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