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風鬼鬼祟祟跑下二樓,一位中年婦女提著垃圾袋,從白美美房間裏走出來,徐沐風差點撞在她身,徐沐風一個急刹車。
“啊。”中年婦女心慌失措,然後她拍了拍胸部,“呃,鬼啊。”
“噓!我是白董的男朋友。我不是鬼。別吵嚇到人。”徐沐風用手指示意,叫她別嚷。
“……哦,帥哥,你就是今晚和白董一起回來的?你叫徐沐風?”中年婦女的腳,還在彈琵琶。
“是啊,怎麽啦?你認識我?”徐沐風疑問道。
“我是這裏的保姆。裏麵的姑娘一直叫你的名字呢,叫徐沐風王八蛋,她醉得一塌糊塗啊。”保姆抬頭終於微笑道,“……你進去照顧她一下吧,總是不停的吐,幫她拍拍背、拍拍腰。”
說完,保姆提著垃圾袋,便匆匆地走下樓。
哇靠!真是個雞犬不寧的日子,走出狼室又進虎室,看來我今晚沒得覺睡了。徐沐風略猶豫了一下,便走進了白美美的房間。
哇的一聲,白美美又趴在**吐了起來,吐的時候全身瑟瑟發抖。她吐偏了,吐出的殘汁全在地上,酒氣熏熏,令人作嘔。
徐沐風急步走了過去,伸腳勾正垃圾桶的位置,便幫她拍著背部,白美美又是一陣大吐特吐,吐完,她閉著眼說,“……徐沐風,我要喝茶,我不喝酒。”
她知道是我來了?徐沐風嗯了一聲,立即用紙巾幫她擦淨了臉上的眼淚和鼻涕水。
然後,徐沐風又端起桌上的茶,左手托著白美美的勁脖的部位,右手端水給她喝,白美美閉著眼,大口大口喝了個光。“這酒好甜。”
隨後,徐沐風輕輕地把她扶躺枕頭上,又幫她蓋好被子。他看了一地酒食、殘汁,也禁不住打了個反胃嘔嗝,差點連鎖吐出來。
於是他用力伸了伸脖子,把欲吐壓下去。隨後他一手用掃帚,一手捏住自己的鼻子,戰兢兢地打掃起衛生來……做完後,他就跑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