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像死了爹般在哭泣著;北風如鼓槌,敲打著層層疊疊的雪峰樹,樹枝起伏波動,雪花撲簌簌而落,娑婆著。
天氣雖然晴朗,但卻異常的寒冷,寒冷是一種虛弱存在,但此時此景,它卻像一把刀,侵蝕和犀割著白小喬的五髒六腑,眼晴。
見徐沐風掉到山崖下,白小喬淒厲地叫,“哥哥,哥哥……”然後便瘋了般地打開車門,一個腳滑,她從車上滾了下來,喉嚨一甜,哇的一口血吐在雪地上,殷紅的血和雪立即融化,相互摻和,變成了一個個粉紅色的果凍。
謝雨大驚失色,她慌忙衝過去抱白小喬……
見徐沐風跌落懸崖下,吳芳震得如被電擊中,渾身瑟瑟顫抖,她右手放下包袱,用膝蓋匍匐跪至崖邊,伸頭望下去。
下麵白茫茫的一片,深不見底,哪有見到徐沐風的影子?況且,徐沐風是穿一套天藍色的羽絨服,那醒目的標識是很吸眼球的。
吳芳氣得大吼一聲,她突兀起右拳,奮力一拳,紮進雪堆裏,半個手臂穿過雪堆,穿過冰塊,直接深陷在泥土裏,她上身劇烈地起伏著。
白小喬被謝雨攙扶著,跌跌撞撞地走到崖邊,她邊哭邊用手擦著模糊的眼晴,使勁眨著眼晴往下看,下麵一片白雪皚皚,望穿了也是白雪,沒見到人影。
此時,白小喬的心,如石塊也隕落了下去,她立即大哭了起來,“天哪、地哪,……放開我,我要跳下去找徐哥哥……”她想用力地掙脫開謝雨的手臂,但她哪兒掙得過謝雨?吳芳嚇得立即跳將起來,一把抱住白小喬。
“你們倆快放開我!……快放開我……”白小喬像個孩子般哭鬧叫著,一臉又是涕來又是淚的,“我……我要跳下去……”
吳芳和謝雨左右架住她,又不敢用力抓她,怕捏疼了她,白小喬披肩散發,一上一下的伸展著身姿,如跳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