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道內氣氛瞬間凝固。
三人中,兩名男子從絕望中回過神來,看著簫劍生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劍哥救我們,他們說要把我們祭陣眼,但我們不想死在這裏,劍哥……”
石仟羽看著黑衣簫劍生第一反應就是驚喜萬分,但她很快又臉色大變,急道:“師弟快跑,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快離開這裏。”
簫劍生給石仟羽遞了個耐人尋味的眼神,他既沒跑,也沒說話,一步步走了過去。
此時的石仟羽目光中的驕傲依然沒有收斂,她就那麽呆呆的看著簫劍生走向青衣長袍男子,呼吸越來越沉重。
簫劍生掀開了頭上的黑色帽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他看著青衣長袍男子譏諷道:“無極宮真有眼光,如果當年真將你留下,必將禍害萬代。”
青衣長袍男子憤怒的逼視著簫劍生,咂嘴道:“無妨,本座早已想明白,今日本座會將你們的頭全部砍下來,扔進神龍湖,不知道所謂的江湖將如何看待無極宮。”
簫劍生伸出食指搖了搖,笑道:“恐怕你沒有這個能力,你除了比我多修行幾年,走上歪門邪道,一無是處,我可以捏爆別人的心髒,同樣也可以捏爆你的,信不信?”
簫劍生雖是輕笑,但目光一直牢牢的盯著青衣長袍男子,他在對方身上嗅到了強大的味道,一如當日他以花翎雙劍試探南宮花翎那般,這兩種味道同出一轍。
他的一直在不停的說,也一直不停的往前走,離青衣長袍男子越來越近。
青衣長袍男子不屑笑道:“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比我弱,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最好的歸宿便是死在強者腳下,成為墊腳石,不光是你,總有一天無極宮也如此,所以,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裏。”
青衣長袍男子瞥了一眼簫劍生和他手中那柄虯龍長劍,再沒給他近身的機會,獰笑一聲,猛然間一刀劈出,狹窄的石道內刀影如一條陰毒的蟒蛇直奔簫劍生而來,簫劍生倉促的想以劍迎向刀刃,但他發現自己全身的元陽之氣竟然無法調集起來,處於渙散狀態,就連一身力量也顯的遲緩無比,也就是說對方的氣場遠遠大過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