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秦墨染和簫劍生彼此之間心有靈犀,心照不宣,不用任何的言語交流,秦墨染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出於某種不可啟齒的原因,在被簫劍生摟住的那一刻,她的心底如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卵石,泛起了陣陣漣漪。
幾乎是簫劍生將秦墨染摟過來的瞬間,溪穀之內嗖嗖之聲破空而來。
數以百計的箭支像黑色的雨點,其中不乏有用於穿甲的強勁弩箭,箭頭一旦射入人體,鋒利的倒刺第一時間嵌入骨縫之中,幾乎不可能再拔出,隻能等死,可見背後之人對他的痛恨程度。
其實,簫劍生從進入溪穀口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他之所以還若無其事的走進來,覺得有些事情靠躲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諸如他和霍海的矛盾,沉寂隻會讓矛盾加劇,隻會讓血越流越多,但終有一天是要擺在台麵上解決的,就比如是現在。
同時,他也很想知道五境大圓滿後的自己會有多強,能砍下敵人多少顆頭顱。
此時此刻,簫劍生還未出劍,他的後背上縛著兩柄劍,一柄虯龍一柄屬於大師姐的青色長劍,而且他也沒有去看兩側的山頭有多少敵人,似乎是不屑,似乎是等著敵人主動站出來,總之,他依然擋在大師姐身後,替她擋風擋雨擋箭支。
兩人貼的很緊,看著那個被人震碎的石槽。
簫劍生在冷笑,笑的肆無忌憚,冷的猶如寒冬的天,某一塊破碎的石槽裏已然留著一汪淺淺的清水,不知何時,那汪清水已經變的渾濁起來,裏麵結滿了晶瑩鋒利的冰精。
忽然間,一股冷冽的寒氣至簫劍生體內釋放而出,將他和秦墨染包裹在內,隨著那寒氣源源不斷的釋放,某一時刻那些最先破空來的箭支好像闖入了觸摸到了某種可怕的東西,先是減速,箭支發出不甘的刺耳動靜,隨之急停,筆直的箭杆在兩種的相反力量的加持下,頃刻間箭杆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嚓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