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經進入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
長空之上風聲呼嘯,大地轟鳴而動,飛沙走石,遮天蔽日,這方大地就像人感覺到了害怕,正在瑟瑟顫抖。
護城河畔,血染長空,連浮在空中的細沙都被染成了血色。
大地之上,時而豎起一麵白色的劍氣壁堡,時而凝聚成一股藍色劍氣龍卷,時而那沙海浪潮被拳頭洞穿,撲在最前麵的紅色怪物被絞殺的支離破碎。
然而,風沙之中紅色怪物似乎無窮的多,像千軍萬馬一般將這片天地封鎖,根本無法抹殺幹淨,所以,簫劍生的那句話就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正如他猜測的那般,這些怪獸並非朝他們而來,遠處那座城池才是進攻的目標。
直到此時,簫劍生才真正看清了這些紅色怪物的麵目,像一隻隻扒了皮的巨大野獸,獸目血紅,紅麵獠牙,目露殘忍之色,身上的濃黑色符籙如墨筆勾畫上去一般,閃著黑色閃亮的光芒,無數道黑色符籙連成一片,似乎才是真正的可怕,修行者無法禦空,一身實力被禁錮的隻剩七八分,無法施展身法,如入泥潭一般。
然而,麵對這種危險境地,簫劍生雖然心裏也沒底,但他臉上依然輕鬆寫意。
來時,他借南國大海領悟自己的劍意。
此刻,他借沙海浪潮繼續領悟劍意。
他的虯龍鈍劍在戰鬥中頻出奇招,劍氣一層層遞進,劍意越來越磅礴、寫意,並非簫劍生願意在人前顯擺,實則他現在正處於某種亢奮之中。
那種令他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簫劍生好像看到了大海的彼岸,聽到了來自大海之中萌發的潮聲。
其他的十幾名修行者不知不覺的的融入到了簫劍生和魚萱的步調之中,他們看似吃力揮動手中的利器,其實隻是為給自己營造出一片可以暢快呼吸的空間,將那些齜牙咧嘴,渾身散發著一股凶悍的龐大怪物阻擋在十幾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