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之中,芙瑤悠閑的戲弄著黑色長發,臉色享受至極。
然而,在她前麵十幾丈處,湖水無風而動,波光粼粼。
那一條寬約幾丈的黑水流仿佛與周圍的水不屬於同源一般,悄無聲息的向芙瑤湧來。
那股黑水流距離芙瑤十丈左右的時候,忽然從中間一分為二,向著那道曼妙身影的兩側悄然而動,越來越快。
此刻的芙瑤心情大好,緩緩合上烏黑的眸子,嘴角輕揚,鼻尖微動,仿佛如賞花悠悠細細的吸納著湖水的清涼之氣,似乎是想到某個家夥正在那裏生悶氣,芙瑤不著痕跡的哼了一聲,表現出一副愛咋咋地的表情,將連日來的委屈全部拋在腦後。
湖水之下調皮的魚兒不時的在芙瑤腿間穿行,滑膩的貼近她的肌膚快速遊走,然而,正當芙瑤在湖水之中揮動著曼妙的雙腿,玉足帶起陣陣漣漪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芙瑤輕皺眉頭,猛然望向湖麵不遠處,輕鬆寫意的那張臉登時僵硬,意識到湖水之中有東西的一瞬間,芙瑤的念力傾力而出,將她周身幾丈遠處全部封鎖,但那股黑水流太強了,輕易的突破了芙瑤的念力封鎖,像兩條水蛇一般襲向她,湖水刹那之間變的黏稠起來。
事發太過突然,芙瑤出現了刹那間的慌亂,隨即鎮定下來,玉指猛點腳下的卵石,打算破開那黏稠的湖水身體騰空而起,僅僅是一念之間,芙瑤隻感覺腰身一緊,一股水流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直接將她拖入了湖下深水中
湖麵旋即恢複了平靜,湖水還是那麽的黢黑一片。
湖岸之上,簫劍生正在靜靜的感悟念力的無窮魅力,忽然間那兩柄一黑一紅的短劍似乎受到某種念力的影響,劍身顫抖不已,簫劍生猛然驚醒,放眼望向湖中,芙瑤不見了人影,隻有一塊白色的裙布安靜的浮在湖麵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