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男不女,陰陽怪氣。
這人在隱藏什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簫劍生不相信真有這麽作踐自己的人,尤其是看起來修為境界還極其的高深。
這人是一路尾隨而來,還是就生活在借兵山,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貌似都不是好事,所以,簫劍生早已暗暗的給眾人使眼色,示意眾人快走。
釣魚之人將長長的魚竿收回,上麵並沒有魚線,他將所謂的魚竿拄在地上,一雙笑眯眯的眼睛透過鬥笠針眼細的縫隙落在簫劍生身上,那雙眼睛好似能拐彎,繞過簫劍生的身體,又落在了那塊黑石棋盤之上。
釣魚之人咋了咂嘴,情不自禁的說道:“真是件好東西。”
突然,一股幾乎難以察覺的氣息緩慢而出,繞過簫劍生落在那塊黑石棋盤之上,簫劍生皺了皺眉,雖然感覺這人有些太無理,但他並沒有阻止,隻是簫劍生察覺到那股氣息逼近芙瑤的時候,簫劍生顯得不悅。
雖然他不餓,但也不允許別人窺視自己碗裏的肉。
釣魚之人並沒有發現簫劍生情緒的稍微變化,或者說他不在乎,懶得的觀察,他的氣息繼續遊走,剛要落向芙瑤身上的時候,簫劍生突然釋放出一股念力,兩股無形的力量在芙瑤麵前很不友好的相遇,看似沒發生任何的衝突,但芙瑤耳畔的長發像被微風掃過了一般,**起了幾縷。
芙瑤怒目而視,單手握緊劍柄微微使力。
簫劍生淡淡說道:“前輩,魚兒咬勾了,是條長滿獠牙的大魚,小心把你拖入水裏,啃的骨頭不剩。”
釣魚之人回味了一下,輕笑道:“無妨,長了牙的魚一樣也是魚,但我終究是垂釣之人,魚兒離不開水,離開水容易死亡。”
簫劍生勉強的笑了一聲,說道:“前輩真是高人,釣魚都釣出了大道理,看來前輩很適合垂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