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道上女子極少,有也是那些上了年齡的婦女,早已過了秀色可餐的年歲,而且常常還是拉家帶口的。
像剛才那說話的女子,不管長相如何,起碼占一個妙齡,雖然是在與人爭辯,但屬於妙齡女子的特有的婉轉聲音,很容易讓這群大老爺們浮想聯翩。
因為好奇,書生和大多數看熱鬧的人一起走了過去。
可惜,因為圍觀的人太多,裏三層外三層,踮著腳尖又幾層,整個將中間的女子圍的水泄不通。
人數還在增加,絡繹不絕的人群仿佛就是一個線團,還在往大了發展,這條路算是一時半會癱瘓了,趕路的人過不去,所以也就朝熱鬧的地方湧了過去。
看不到裏麵的情況,書生隻能隨著後來的那些人站在人群外聽動靜。
一個大嗓門說道:“兩位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可以,那便讓我們的人搜身,若是搜出來失竊的銀子,我們哥幾個也是實誠之人,絕不會為難你們二人,咱們便到朝天山找幾位山人評理,若是搜不出來,我們哥幾個給你們二位跪下來磕頭認錯,如何?”
女子冷冷道:“你是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偷竊了,區區五十兩銀子,本姑娘還真沒放在眼裏,別說五十兩,五千兩本姑娘都不稀罕,至於偷竊,實在是胡言亂語。”
大嗓門冷笑道:“姑娘,照著你的理,有錢人是不稀罕做賊,莫非我們窮人天生便是做賊的料不成,這簡直就是看不起我們小老百姓,有錢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不講理,可以隨便偷竊,可以黑的說成白的嗎?我們哥幾個遠道而來,本就盤纏不多,五十兩銀子或許對於富貴人家來說就是個毛毛雨,可是對我們幾人來說那可是命呐。”
就在這時,有人人拚命的擠了進去,指著兩位帶著麵紗的女子怒道:“賊就是賊,莫非還做賊心虛了,大白天蒙著麵又當何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