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天生一副凶相,臉上橫肉成條,胡茬子又硬又密。
但生的虎頭虎腦小男孩毫無俱意,身在空中雙手亂抓,雙腳亂踢,陳剛也是苦不堪言,今日大瓷碗醒過來了,他心情別樣的好,權當陪著小男孩嬉笑了。
很快,小男孩累的筋疲力盡,被陳剛放在了地上。
小男孩翻白眼看著陳剛,一手抱著酒葫蘆,一手叉腰,說道:“喂,大胡子,叫你們能管事的出來,小爺有事要說。”
一句話引得一眾侍衛哈哈大笑起來。
陳剛笑夠之後,蹲下身子說道:“我便是管事的,小家夥有事就說,沒事趕緊滾蛋。”
小男孩擠弄著鼻子哼了一聲,道:“一點也不像,你頂多就是個跑腿的,那個很漂亮的姐姐才是,你這麽大人休要戲耍於我,若我離開,你們裏麵那位主的傷勢恐怕好起來就有些困難嘍。”
小男孩作勢要走,陳剛眼睛軲轆一轉,扯著小男孩的衣領扯了回來。
陳剛橫眉立目問道:“小小年齡不學好,偏要學人趾高氣揚的說話,說說你叫什麽名字,不然……”
噌一聲,陳剛將佩劍拔出幾分,凶巴巴望著小男孩皺皺巴巴的褲子滿是尿跡的地方,小男孩往後縮了縮屁股,不屑道:“一把破劍而已有什麽了不起,師傅說了等木魚長大也會有,而且比你這個重十倍,長十倍不止。”
陳剛嗬嗬笑道:“小木魚,有意思。”
小男孩馬上補充道:“請叫我袁木魚。”
就在這時,走過來一名身穿便服的侍衛,拍著袁木魚的瘦小瘦小肩膀問道:“袁木魚,說說你師傅的名字,或許我們便讓你見那位漂亮姐姐。”
袁木魚登時睜大眼睛,看著侍衛笑道:“和你們這些人說了也不知道,我師傅可是個高人,穿著一雙鐵鞋。”
侍衛問道:“多高的高人。”
袁木魚指了指遠處的長亭山,說道:“大概比那長亭山還高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