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摘仙人的後代,竇修齊那柄劍簡直神出鬼沒,玄妙無比。
此時,不光是簫劍生緊張出汗,所有關心他的人心都懸了起來,都跟著他出了一身冷汗。
趙淩雪和上官雪不知不覺間,兩女的手牽到了一起,她們的手都在顫抖,她們的心也在顫抖,兩女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蘇劍凝忽然間臉色陰沉,那柄怪異的劍連她都無跡可尋,更何況是他了。
他現在就是她的命,所以她不允許他出任何的閃失。
她心中那股通明的劍意早已勃發而起,正在掙紮要不要打斷這場實力懸殊的生死戰,頃刻間的決斷,她還是覺得這般不好。
誰的富貴不是險中求得,這場戰鬥對他意義非常大,如果能挺過來,收獲良多。
蘇劍凝畢竟是劍女,她對劍的敏感絕非常人可比。
其實在漆黑大劍消失的刹那間,她已經意識到那一劍根本就無形,形散或形聚全憑一念,散於需時,聚於殺時,非常陰狠,除了以強力驅散四周的劍意,否則無解。
起碼現在的簫劍生做不到。
但她看到他鎮定的臉色,仿佛又能做到,心裏很矛盾。
屠鐵林臉色還算正常。
在他看來,作為他的兒子不應該這麽弱,越境戰鬥又如何,他年輕的時候視越境戰鬥為家常便飯,在場的不少人便敗在他手下過,比如顏回春,比如霍青城,比如來自道宗的那個半死不活的家夥,都曾欺他境界低過。
其他看客,雖然都盼著簫劍生死,但依然是緊張到了極點,這是人之本性,對於即將發生的險要事情,心力所不及之時,都會這般表現,這種心態不分敵我。
竇修齊也緊張,不然那一劍早已斬落。
他之所以緊張,並非麵對一個雙修之人心裏沒底,而是他要在眾人之前證明自己的絕對強大,強勢碾壓簫劍生,在趙淩雪麵前證明簫劍生的不堪一擊,所以,他既要贏的體麵,又能殺死簫劍生之後,一個華麗的轉身後看著趙淩雪說,竇某殺了你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