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正麵撞向江小白的眉心,眼看著即將破碎那顆頭顱。
但江小白忽然冷笑,血珠也忽然蹦碎。
同時,簫劍生一聲猛烈的咳血聲,嗓子像撕裂了一般,沙啞而聲嘶力竭。
那顆血珠是他五層的念力所化,可謂用心之深,還有一層念力,兩層化作劍,剩下四層用作他用。
如果這般精打細算下去,依然不能傷及江小白,簫劍生的念力就到了柴米油鹽盡的地步了。
戰鬥前期,他一直在用那些明知道不會建樹的手段來對付江小白,為的就是給江小白一個錯覺,讓他低估自己的戰力,但真正的殺招出了之後,依然沒能傷及敵人的肌膚。
這令簫劍生很恐慌,他修行時間短暫,根本就沒有很好的去多學習一些功法秘籍,狠辣招式,哪怕臨時抱佛腳的也行,但他也沒有,所以,簫劍生忽然感覺束手無策。
這就好比一個餓的連頭都抬不起的乞丐,本指望遠處那戶大戶人家能施舍一點剩菜剩飯,不料這人家從上到下沒有一個有慈悲心的,用棍棒將乞丐趕出了門。
乞丐吃不到東西要死了,就是這般淺顯的道理,所以,這個打擊對簫劍生來說很要命,他清晰的感受到死亡就在眼前。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不管他拿出什麽手段,都拚不過江小白,最要命的是江小白的手段還沒有使出來。
就在這時,江小白冷笑道:“再給你一次機會,江某不是愛計較前嫌之人,江某還會盡心盡力的將你培養成一個了不起的人物,這段時間,你可以受到世人的膜拜,也可以去殺掉你的仇人,如何?”
這段時間……
江小白終於露出了險惡用心。
“我還沒輸,你說這話未免太早了一些吧?”
簫劍生冷笑著搖了搖頭,他的醉意早醒。
江小白歎了口長氣,哎了一聲,似乎有些生氣,帶著質問的口氣問道:“是江某的條件不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