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花酒和尚身上的氣勢猛然高漲。
但簫劍生未做理會。
他開始起身,他的身體很僵硬,起身的速度很慢,仿佛一個剛剛摔倒的嬰兒正艱難的爬起來,但那股爬起來的決心是無論如何都阻擋不了。
幾息之後,簫劍生轉過身,雙眼直直的看著周圍的人群,此時,他的雙眼仿佛能包容這個世界一般,平靜、幽深、完整的折射出了他此刻的內心世界。
很多人在感受到他目光的純淨後,選擇了回避,但也有一些人選擇與之對視,用他們眼中的不屑與桀驁開始審視這個被馬芙護道的年輕人,然而,不論他們雙眼之中飽含多麽強大的情緒,依然在簫劍生眼中留不下一絲情緒,他的眼球像兩顆星辰,隻可留下幾個人影倒影的黑點。
簫劍生環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馬芙身上,躬身施了一禮,笑道:“這幾日,辛苦了!”
馬芙看著那雙既近又遙遠的身影,避開簫劍生的目光,心情還是平和說道:“奉馬祖的意思行事,不敢稱之為辛苦。”
簫劍生回道:“不管如何,依然感謝。”
馬芙吃驚的瞥了簫劍生一眼,還是六境,竟然沒有破境成功,但他身上的勢……
簫劍生看出了馬芙的詫異,但沒有做解釋,因為他也說不清,仿佛觸手可及的一種感覺,但又感覺遠在天邊,為何努力了幾天光景,依然無緣七境?
就在這時,馬芙疲憊說道:“我該回去了,希望你能應付自如。”
簫劍生輕笑一聲,略顯猶豫的說道:“前幾日和竇修齊的賭局,不知結果如何,如果是竇修齊贏了,麻煩馬姑娘將這塊棋盤交於他,如果是簫某計勝一籌,那馬姑娘準備什麽時候兌現?”
馬芙臉色掙紮了一下,忽然一肚子的委屈,但此時人多,又無法發火,隻是暗自咬了咬牙,冷笑道:“算是你贏,這個結果很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