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空無一人的大街之上,除了簫劍生之外,忽然多出一道陌生的氣息,這個人就站在巷口的位置,低著頭看著地麵,淡淡的呼著夜色下的清爽氣息,雙手背後,手間捏著六枚梅花狀的飛鏢,隨意的在手間把玩著,似乎在等人。
簫劍生雖然看不到來人,但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氣息,他往前走了十幾步,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影的輪廓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這人隨之緩緩的抬起了頭,朝簫劍生看來,哀歎了一聲,邁步走來。
當兩人的距離能隱約看出對方的身份時,這人停了下來,看著簫劍生笑道:“在你走後,我和馬芙打了個賭,她說你會離開源頭活水,但薛某認為你不會蠢到這個地步,你應該留在源頭活水,那樣至少能多活一天。”
簫劍生很無語的笑了一聲,說道:“那種地方沒錢,還不如回家舒服。”
薛冷風點了點頭,自顧自笑道:“也對,那種風花雪月之地隻適合逍遙,但不能快意,至你離開了源頭活水後不久,薛某便馬不停蹄的來找你,期間發現你和馬芙聊的還算親熱,便沒有打擾,好讓你臨死之前再嚐嚐女人的鮮,也算是薛某做到仁至義盡了。”
“本以為你是來給我送錢的,卻沒想到是來要命的。”簫劍生輕笑一聲,用手指了指薛冷風,說道:“既然取我性命,總的有個合適的理由才對,你的理由是啥?”
薛冷風在夜色之中嘎嘎的大笑了幾聲,遠處有幾戶亮燈的人家,聽到這如夜貓子一樣的笑聲後第一時間吹滅的燈燭,皇馬街四周的亮度再減一分,看著這一切,薛冷風樂道:“還是馬芙了解薛某多一些,她起碼知道我會來截你的道,其實有些事根本不需要理由,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薛某隻能說,你在極北之地殺了不該殺的人,使得極北之地陷入了一片胡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