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七境?董家槍?
在這一瞬間,蘇遮慕連續感慨三問。
然而,回複他的卻是銀河之上傾瀉下來的點點銀光,如雪花一般落在蘇遮慕的頭頂之上,再如流動的水一樣蔓延,源源不斷,仿佛無根之上天上而來,眨眼之間,銀光覆蓋了蘇遮慕全身。
銀光覆蓋之下,蘇遮慕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這幾年依著馬家做靠山,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般,尤其還是一個年齡懸殊的晚輩,簡直太放肆,太狂妄,莫非就沒有想過後果?
其實,簫劍生還真就沒有想過後果,在他看來,打架這種事隨機一點最好,而後果也隻有兩種,一種是輸贏,另一種是生死。
很快,蘇遮慕身上的金色甲衣變的暗淡起來,仿佛落滿了灰塵,陳舊了許多。
似乎已經到了不可喝止的邊緣,蘇遮慕怒喝道:“無極宮一棄徒,今日之後,天下恐再無容你之地。”
話音甫落,蘇遮慕對準身前的銀色光幕豎起一掌劈下,銀色光幕僅僅是乍亮了一下,沒能撕裂開。
簫劍生淡淡笑道:“蘇長老錯矣,也老矣,恐怕這事,你說了不算,馬家說了也不算。”
蘇遮慕望向簫劍生,冷笑道:“誰說了算?”
簫劍生平靜道:“至少你沒權利知道。”
接下來,簫劍生目光仿佛穿透了蘇遮慕的身體,落在四象堡之上馬豐川的石像之上,他邊走邊思索,腳步堅定仿佛無人可擋。
今日一戰,貌似沒有輸家,也沒有贏家,各有千秋。
所以,不少人見熱鬧到此應該沒什麽好戲看了,蘇遮慕殺不了那簫劍生,最終的結果隻是讓行,再加一番警告,也算是不失麵子,簫劍生自然也無法殺掉蘇遮慕,即便能,在天府城馬家的範圍他也不敢,這是人之常情,凡事都要為自己留後路。
隻是,眾人沒有想到,簫劍生離著蘇遮慕還有十幾個石階的時候,他手中的長槍突然對準了蘇遮慕,猛然一槍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