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簫劍生失聲的長大了嘴巴,眼神呆癡的看著寧鐵鞋。
寧鐵鞋輕笑道:“有些事,也該是讓你知曉的時候了,如果當初不是守天奴二老借了紫運替你續了一口氣,你說這世界上還能有你這號人嗎?”
簫劍生盡管已經知道了這個答案,但這句話至寧鐵鞋嘴裏說出,又是一種味道,這句話令他震驚,震驚的無以複加,驚的他腦海之中一片空白,久久緩不過神來,本來準備捋一捋被夜風吹散的雪白長發,手懸在了半空,無所適從。
過了好一會,他才恢複了一絲神智,低沉問道:“那她又是怎麽回事?”
寧鐵鞋平靜道:“你隻需記住,這方天地同時容不下靈主和其他三修,至於原因,並非人與人不能相容,而是各方代表的意誌無法和睦相處。”
簫劍生低聲問道:“前輩說的可是靈域和這方天空不能共處?”
寧鐵鞋點了點,說道:“是這個理,就好比水火不相容的道理一樣,所以,最終隻能有一方勝出,這種互相廝殺的局麵已經經曆了無數年,最終難以分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
似乎信息量有些大,簫劍生蹙眉抬頭望向夜空深處,他在細細的思量,靜靜的梳理腦海之中複雜的東西,過了一會才詫異道:“但這和我和她有什麽關係?”
寧鐵鞋輕笑道:“當初天地意誌創造了這方世界,然後又創造了靈主這個代言者,靈主又創造了億萬生靈,說來說去,你們都是她的子嗣,這也是守天奴為何不剿匪她的原因,畢竟你們欠她的,然而,人性使然又是一會事,所以,最終靈主還要從這方世界消失,包括靈域也將被抹平,如此才能將靈主的傳承徹底斷去,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總的有人站出來,小子可明白?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簫劍生似乎有些懂了,但也越發的不解了,疑惑道:“既然能守天,守天奴二老為何不親自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