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劍生感覺到自上而下的那股氣勢,但已經沒了壓迫之力,也就是說那個瞎子已經對他構不成危險,但他還是對趙淩雪小心勸道:“不管如何,今日之事不可能如你所願,你見的觀主也不可能來見你。”
趙淩雪平靜道:“那本尊主便去見他又何妨?”
簫劍生沒有接話,他在猜測她的想法。
至他去了聖人域之後,幾乎沒有了趙淩雪的消息,她自靈域返回之後,在人間做了什麽事,他不得而知,但不管如何,他對她的處境都堪憂,她現在畢竟還沒有成長到上一世靈主的地位,不可能在人間呼風喚雨,話句話所,她現在應該找個沒人野的地方閉關,盡快成長起來,這才是明智之舉,而不是這種莽撞般的行走人間。
簫劍生有些擔心道:“觀主答應過你什麽事,才讓你不惜殺人也要見他。”
趙淩雪平緩道:“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你隻需跟著就是。”
這個時候,趙淩雪開始踩踏著那些血跡往上走,簫劍生被甩在了身後,他的臉色有些僵硬,表情更是像吃了隻蒼蠅般猙獰,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勸她下山,最後隻能搖頭跟上。
在山的半腰處,簫劍生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那個瞎子,原來真是位雙目失明臉上皺皺巴巴的瞎子,拄著一根很普通的竹竿,竹竿一頭戳進了雪粒,另一頭高出瞎子幾尺,和當日襲擊他的那些竹竿一樣長短。
隻是,瞎子並未關注他,也沒有對他流露出殺機,或許早已將當日之事忘記了,於是簫劍生也將當日那件仇事壓在了心底,臉色沒有任何表現的不自然。
換言之,他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摸清她的想法,時刻的保護她的安全,做好一個合格隨從。
瞎子站石階中間,她身後不遠處站在兩個驚魂未定的道人,隔著老遠小心瞅來。
趙淩雪全然沒有理會,看著瞎子說道:“觀主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