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之下,簫劍生靜靜的站在湖邊,凝望著那漆黑的水麵,聆聽那洪亮的細浪聲。
他的心思很沉重,緊皺的眉頭像似永遠都無法舒展開一般。他如今的身體簡直像個無底洞一般,今日吸取了不計其數的氣機,隻不過才滿足了他冰山一角的需求,僅僅是讓他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走路的動作迅疾了一些,想要回到與呂祖一戰時的實力,想要恢複七境巔峰,他也不知道還需要吸取多少人的氣機。
如果按照這個量來計算,恐怕的成千上萬吧。
這顯然不是他願意做的事情,他不像雙手染那麽多的血,如果真的那樣了,他和那魔頭贏匡還有什麽區別,盡管他用的是贏匡的手段,用的也很是順手,但他不希望自己成為贏匡那樣的人,不希望被萬人唾棄。
或許隻有天知道,簫劍生在湖邊站了多久,想了多少事情,他越想心結越重,到最後深深的陷了進去,他的眼睛開始變的猩紅,身體隻能無端的生出一種要殺戮的本能。
簫劍生僅有的一絲意識讓他急於要擺脫這個魔怔,最終他想起了她,想起了她的溫柔,想起了她還不是靈主之時的天真與膽小,甚至想起了那一夜,他和她發生的那些男女之事。
他的心靜靜的平靜了下來。
平靜下拉的簫劍生開始試著依靠身體裏麵那些現有的能力破六境,為了不製造出太大的動靜,他沉入了湖底。
在湖底,簫劍生開始瘋狂的催動身體裏麵的能量。
顏如心本來身體蜷縮著,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帶在沙地中,但她忽然感覺到遠處的湖麵上傳來了一陣陣異動,她能想到肯定是那個家夥製造出來的,便壯著膽子跳了過去。
她遠遠的站在湖邊,靜靜的盯著湖麵。
最初隻能看到湖水中發出“咕咕”的動靜,隨之開始有水柱噴射而起,至此夜穹,當那水柱將湖麵百丈的範圍頂出一個山峰的形狀時,顏如心本能的意識到不對勁,轉身向後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