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劍生直視著那雙雪白的眼睛,他已經猜到這人來自金國的完顏皇室,謹慎的搖頭道:“抱歉,實在孤陋寡聞的沒聽過。”
完顏必烈嘴唇微動,生硬擠出幾個字來:“聽沒聽過,結果都會一樣。”
話音甫落,完顏必烈消失不見,身法快到了極致,似融入了黑色之中。
簫劍生無法感知完顏必烈的位置,開始警覺後退,他邊退邊想著應對之策,隻是他的腦海之中完全如那白影一樣一片空白,短時間內根本就沒有良策,隻能依著這幾日在戰場之中學來的那點本能的生存經驗,先保持鎮定,隨之尋找敵人的弱點。
因為他踏入戰場之後,根本沒有境界可言,更無法調集念力迎戰,換句話說,他在這方世界之中僅僅是個普通人,隻不過經過戰場和血的洗禮,再目睹曾經那些同伴的倒下,他完全的脫胎換骨變成了一名合格的鐵血營將士,所以麵對完顏必烈之時,完全沒有勝算,眼下最關鍵的事,就是保命。
他相信每個人都有弱點,不會因為強大便無懈可擊,當簫劍生連著退出十幾步的時候,突然感覺有種走在懸崖邊上的眩暈感,所以他馬上就確定完顏必烈已經繞到了身後,他來不及細想和觀望,回身便是一刀。
這一刀,斬出了風雷之勢,刀光明亮如閃電,照亮了古堡,但落在完顏必烈眼中,這一刀實在太稀鬆了,原來他這麽軟,心中僅剩的一點警惕也放鬆了。
殺他,和捏死一隻螞蟻一回事。
呼的一聲,風起刀落。
刀尖緊貼完顏必烈的頸部走過,完顏必烈冷笑的同時,略微仰了一下下巴,將刀尖送走,同時伸出兩指,像摘取一朵花一樣,兩指捏向簫劍生的手腕。
情急之下,簫劍生將全部的力氣用在了手腕之上,猛然撞向那兩根手指,嘭的一聲相撞,他的手腕被那兩個手指牢牢鉗住,仿佛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僅僅是控製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整個人都無法在動彈絲毫,似乎唯有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