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男一女走近,高大男子細細的端詳了兩人一陣,男子偉岸,女子清秀,俱是年紀輕輕,穿著並非本地人,目光清清淡淡,看著不像大奸大惡之人,便主動說道:“兩位應該是遠到而來,莫非有事?”
年輕男子平靜笑道:“屠鐵林,你不準備請我們二人回營地,備上薄酒幾碗?”
被一陌生人呼出真名,屠鐵林微微一怔,旋即冷笑道:“屠某的酒隻對知己著暢飲,從不喝給素不相識的人,抱歉,今夜風高,兩位還是哪來哪去的好。”
屠鐵林再沒理會二人,轉身便走。
年輕女子瞅了他背後的黑刀,淡淡笑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和你那兒子一樣的摳門。”
提到兒子,屠鐵林忽然停了下來,再看兩人之時,心中已經生出了警惕,小聲問道:“明知道摳門,還提這種無理要求,難道不是自找沒趣?”
女子微微一笑,道:“在朝天山時,簫劍生欠我們師兄妹一頓酒,既然在此地遇到他爹,這頓酒難道不應該他爹請嗎?”
屠鐵林一頭霧水不知如何作答,便試著問道:“到底是該請還是不該請?”
忽然,男子笑道:“這麽和你說吧,今夜我們二人這頓酒是非喝不行,這個麵子你也非給不成。”
屠鐵林細細的看了眼說話男子,感受不到任何境界,隱隱之中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預感,想到馬上便是用人之際,便動了一個小心思,忽然爽朗笑道:“屠某向來好客,那便請,隻是兩位不準備留下個名諱?”
年輕男子平靜道:“呂子婿。”
年輕女子微笑道:“蘇淺淺。”
屠鐵林略作思索,笑道:“神仙眷侶,這個麵子便值一頓酒錢。”
隨即,三人向遠處的營地走去。
……
夜色籠蓋四野。
石頂之上,守天奴二老頻頻落子,但子落處並沒有棋盤,那些黑白子全部懸浮在一個平麵之上,甚至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