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敏隻感覺眼睛被一道白色光線刺了一下,來不及細思,一掌震飛秦墨染,回身又是一掌,掌風瞬間將那白色劍光湮滅。
祝敏臨空而立,雙眉緊皺看向自己隻剩下半截的衣袖和手臂上一道纖細的血線,猛然抬頭看向並排站立的奕平生和秦墨染,但奕平生卻沒有去看他,深沉的目光看向秦墨染灼燒嚴重的手腕,然後輕輕的拍了拍秦墨染的肩頭,聲音低沉道:“師兄有負師傅所托,沒將你們照顧好,慚愧的很。”
秦墨染故作輕鬆笑道:“師妹倒是沒有大礙,四長老剛才為了對付你,那一掌收了力,倒是小師弟他膻中被劍氣所傷,可能嚴重些。”
奕平生回頭看向簫劍生,不知該如何說起,師傅曾在走前專門叮囑過他,小師弟境界最低,自保能力不足,千萬不能出了差錯,但還是出了,若不是他意識到四長老已經起了殺心強行破關而出,說不定還會出什麽事情。
簫劍生從奕平生眼睛裏看出了擔憂,為了不讓他在大戰前分心,將手擴成喇叭,劇烈咳嗽了幾聲後,喊道:“大師兄我沒事,你專心對付那個雜毛老頭就行。”
簫劍生的聲音很高,足以傳遍全場,瞬間,全部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似乎那些憤怒的快要噴火的眼神,要將簫劍生活活的燒死才算解了心頭之恨,竟然敢把長老院的四長老說成雜毛老頭,這的多大的勇氣啊,多強烈的求死之心?
然而,簫劍生還沒有罵痛快,扯著幹裂的嗓子繼續喊道:“身為長老本應該起到表率的作用,哪有這雜毛長老行事之法,帶頭聚眾鬧事,雜毛老頭你倒是說說,許相依給了你什麽好處,是不是送給你一套養老的莊園?”
聽到莊園二字,四長老瞬間變了臉色,下巴上不多的胡子都翹了起來,手指簫劍生的方向,看著奕平生怒道:“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師傅做下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