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會到這裏已經超出了很多人的意料,包括掌教黃覺盛和年輕教習在內,誰都沒有想過竟然會有人提出怎麽刁鑽的問題,這些人中曾經有不少人一度敵視過簫劍生,這一幕讓人很難理解。
似乎,從簫劍生臉上也看不出被追捧的感覺,他很無奈。
但是,接下來還有人一窩蜂的站了起來,從進入無極宮到現在,簫劍生第一次見識到有人對他笑的這麽真誠,而且這些人絕大多數是入門弟子。
鹿小立嗤笑道:“幹脆你另起爐灶吧,叫簫家軍怎麽樣?”
簫劍生苦悶道:“你以為我願意啊,本來隻是過來混口飯吃,沒想到這同窗會的酒好喝難咽。”
鹿家兩姐妹握著紅潤小嘴偷笑。
黃覺盛皺了皺眉,感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後邊站起來的這些人的目的已經顯而易見,幹脆是奔著出去和簫劍生學習殺人的本領,這已經超出了無極宮此次馳援大良國的初衷。
年輕教習數了一下後麵新增的人數足足四十八人,他幹脆合上了小冊子,意味深長的看向了簫劍生,似乎是想讓他表個態。
按照他當初和黃掌教的計劃,人數不能超過一百,人數太多無形中危險也就增大了幾成,這些人的開銷也是個龐大的一筆,如果超過,就的想辦法篩選。
簫劍生很快就明白了年輕教習的意思,他迎著那些投射來的目光說道:“殺人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最原始的一種生存本能,當你的生存空間被壓縮到極限時,每個人都會是一個稱職的殺手,你們不是我,沒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練習,如果真有心,無極宮會有用得著的一天。”
人群沉默了一會,那些打算起身的無極宮弟子,長長歎息了一口。
簫劍生說完這句話走了,將那句話的尾音留在了春風閣中。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準備說,但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