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本以為自己就是那最後贏家,隻待取走《天魔化血功》後,便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人生未來將要有大不同的胖頭陀,還是連受十三掌後,全憑著一口不甘心氣強撐著,才並未徹底身亡的千手無常孟良,以及早已沒了那繼續搶奪無上絕學的心思,隻待與妻子死在一處的周宇,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了突然從本不該有外人在的鹿家祠堂中走出的三人。
聽到胖頭陀的質問聲,魔羅左手背在身後,探出上半身,用右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笑容無比的燦爛。
“禪師在說些什麽呀?這一切,不都是禪師你做的麽?難不成這些人是我殺的嗎?禪師你可別怪胡亂栽贓呀,在下隻是區區七品武人,可打不過這麽多武林高手哩。”
胖頭陀用獨眼死死地盯著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還請前輩不要再說笑了,就算是死,也請讓我死個明白。”
他根本就不願意去相信,或者說他的自尊讓他不願意承認自己竟然被區區一個下三品武人給耍了,不過再一想,剛才一眾人中,唯一逃過一劫的,其實也算是個下三品武夫,心中念頭升起,差點沒氣的噴出一口老血。
魔羅輕輕地搖了搖頭,懶得再去逗弄對方,不過語氣依舊輕佻,帶著他獨有的那種玩世不恭的氣質。
“浪費了這麽久的時間,結果就隻引來了你們這群廢物,實在是無趣,看來下次咱們還得玩的再大點才行,不過嘛,倒是碰見了個極有趣的人,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反正咱們三個隻是出門躲災嘛,你說是吧?”
他轉頭望向身旁的公輸恨,用手肘輕輕地撞了撞對方腰側,就好似一對正在談笑的老友,而後者隻能木然地點頭。
胖頭陀見他終於正麵承認了這一切皆是他的算計,頓時又是憤恨,同時又覺得無比的悲哀,百感交集之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