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的時光,雙方都疲倦了,神界也再也不派遣神袛下界了,而那時候時空聖山已經不存在了,時空聖山的主人戰死之後,時空聖山一係也漸漸的徹底沒落了,
就像現在大陸上的魔法很少有時空一係的一樣,可以說傳承幾乎都斷絕了,
其他的五方,包括我的生命神宮也是損失慘重,當時算上我,生命神宮十階以上的強者也隻剩下六位,所有人都希望這場持續了百年的戰爭快點結束,
而發起戰爭的死亡穀的一方也幾乎走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神界家族不再派遣強者,他們感覺不值得再繼續犧牲神袛了,甚至神界的家族和光明教堂神界的家族都握手言和了,
而在這個世界剩餘的僅有的四名自斬修為的神袛則是成為了犧牲品,剩餘的神袛徹底的瘋狂了,不再顧忌對這個世界的傷害,不再顧忌肆意屠殺規則所帶來的懲罰,
他們徹底的瘋了,肆意的對所有人出手,連作為盟友的黑暗城都退出了聯盟,甚至願意與其他的組織聯手,一起終結這場戰爭,
那一戰,我,光明教堂的兩位神界下來的神袛,加上黑暗城的兩位神袛,我們五人聯手向那四位死亡穀的神袛發起的了進攻,
當時的戰神殿本來就是六大組織中最弱的一方,又經曆了大戰,他們的底蘊更是消耗的差不多了,因而我們也沒有強迫戰神殿一方派出強者,隻是這個決定差點成了我們最後悔的決定,
那一戰我們四人沒想到死亡穀四人中竟然有人在最後境界突破到了下位神巔峰,雖然說這個世界可以承載的力量是十階,但是到了十階之後主要力量是自身力量加上對法則,對規則的使用,
境界到了,對法則的使用自然更加的純熟和強大,因而本來十拿九穩的一戰卻差成為滅亡之戰,最後雖然我們勝了,將那四名死亡穀的神袛全部斬殺了,但是結果就是除了我這個修煉的是生命法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