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占山感受到眼前場景突然發生了變化,頓時明白了身在何處。如今也隻有武皇天後的領域讓他無可奈何,換做他人,即便九級大能宮占山也能在速度上有一拚。
宮占山對著幻境一抱拳,“天後陛下,生身父母恩重如山,占山懇請陛下放我出去。”
一團霧影出現在宮占山不遠處,“你怎麽知道是本宮而不是武皇?”水之月說著從領域之內顯現出了身影。
宮占山看了看天後幻化出的景色,苦笑道:“陛下,武皇可不會幻化出如此秀麗的風光,他幻化的不是星辰大海就是氣勢輝煌的大場麵。也隻有您天後陛下,才會展現出大自然真實的一麵。”
水之月不禁一怔,饒有興趣的看著宮占山,“是嗎?那你給本宮說說,兩者之間的意境孰高孰低?”
宮占山心急的看著水之月,“陛下,如今家父遭難,我現在哪有心思跟您論道。懇請陛下放我一馬,事成之後我保證再回到冰川。”
水之月微微一怒,目光之中綻放出了威壓之力,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這小子敢違背她的聖意。換做他人,隻要她水之月開口,沒人敢不回答。
感受到天後的怒意,宮占山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好,我說還不行。”
宮占山知道他還沒能力突破天後的領域,想了想說道:“陛下,武皇的幻境雖說氣勢博大,看似在參悟天地星辰,實則是落入了迷境。反倒是天後陛下的草木叢林溪流潺潺,更接近天地大道。正所謂道法自然,無為而無不為,就比如遠處翻飛的那隻蝴蝶,在陛下眼裏是您幻化出了蝴蝶,但是在蝴蝶眼裏,誰又敢保證不是它幻化出了您。誰是真誰是假,誰又能說的清楚?”
水之月詫異的看著宮占山,這一瞬間仿佛不認識他一樣,如此深奧的禪機竟然出自隻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口中,實則把水之月驚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