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占山的思維猶如怒海巨浪翻滾著,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從未向命運低過頭。但是現在,宮占山空有一腔熱血,卻沒有任何能力改變這一切。
感受到魔靈的神魂益發強大,宮占山不禁有些心灰意冷。攝魂令綻放的光芒越來越弱,宮占山甚至開始埋怨起那位玄天大能葉布衣。
“葉布衣啊葉布衣,你終究還是沒有戰勝魔尊。當年你們兩位玄尊外加一隻法界靈騎都沒滅了它,憑什麽讓我來完成這個重任。好,讓老子與魔靈同歸於盡我也認了,但是你沒有算計過魔靈,冰瑤的器靈大誓讓她失去了機會,當魔尊再現之時,恐怕此世界已經沒有什麽力量能夠擊殺魔尊之魂。看來,這魔界至尊不但法力比你強大,心機方麵更是棋高一籌。”
宮占山看開了一切,心情反倒是平靜下來。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秘境魔靈之時,宮占山同樣被他表現出的假象所蒙騙。占山甚至覺得,憑自己兩世為人的智商,完全可以把魔靈玩弄於股掌之中。豈不知,魔靈以前所表現出的一切都是要讓宮占山覺得他看透了自己。直到現在,占山才明白魔靈籌劃了百年之久,所有的步驟早已被他計算在內。
宮占山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如今空有玄天意境卻無法施展玄天能量,魔靈一步步因他入甕,直到徹底控製了這副身軀,連同占山的第二元神一並封印在識海之中。現在宮占山連自爆的能力都失去,而最大的希望攝魂八法也隻有七式,根本是把他逼上了絕路。小小的識海丹嬰閉上了雙目,宮占山不忍再看到外麵的一切,幹脆拋開所有的雜念,把意識沉浸在禪寂之中。
“攝魂第八式,既然留了個玄機,那說明玄天之境確實有第八式,隻不過葉布衣悟不透玄機。這攝魂第八式,到底是何物?難道除了時光和空間之外,還有玄奧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