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後水之月憑空而立,她既沒有幻化出羽翼,甚至令人感受不到一絲的靈力波動。
水之月看著藤蔓遮掩的石窟,輕聲笑道,“炎天,即便是尋求返璞歸真之境,也不至於這麽懲罰自己。修為之道虛實之間皆是虛妄之相,即是虛妄,何不對自己好一點。”
洞窟之中,武皇炎天平靜的回道,“水之月,你我修行之道不同,不用想著隻言片語就能亂了本皇的心境。我知道你經曆了再次蛻化,也不過是得了一副虛假的皮囊而已,還沒資格在本皇的地界上囂張。”
薄霧遮掩之下,水之月笑的花枝亂顫,“炎天,你也太高估自己了,這麽多年本宮沒有踏平淩霄閣,隻是不想太孤獨而已。”
“嗬嗬,水之月,如果你不想重蹈上一任武皇天後的悲劇,最好別挑釁本皇。到了你我的境界,出手恐怕就沒有挽回的餘地。”
“若本宮有必勝的把握,你覺得還能與本宮拚個雙雙損落嗎?”
“可惜,你沒有。”
天後水之月發出一陣輕狂的大笑,“算了,本宮隻是尋個開心而已。炎天,本宮這次來,是想送你一份大禮。”
“水之月,本皇沒興趣。”武皇炎天毫不客氣的拒絕道。
水之月淡淡的說道,“炎天,當年九重之主在幻海大陸好像真留了點東西,難道你也不感興趣?”
“九重之主?”
藤蔓遮掩的石窟之外,一道虛影漸漸凝實,一名枯瘦的禿頂老者顯現出來。武皇如獵鷹一般的眼神看著天後,更奇特的是他長著一對紅色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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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鳳域,銀龍院。新任域主李啟煌的駕輦一到,各大世家像是約好了一樣,一個個帶著‘誠意’紛紛也來到了銀龍院。
長老閣之中,魏安平與司徒季敏剛剛返回,他們倆帶來了宗澤的親筆書信。大長老霍青陽看完書信,卻直接以鬥氣震為粉末,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這樣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