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季敏與魏安平看到霍青陽,他們倆也吃驚的站了起來。那晚大長老與司徒季敏交待完銀龍機密之後,像是遇到了什麽急事,甚至沒有留下傳訊禁製就突然匆匆離去。司徒季敏無奈之下隻能對外宣說霍青陽去了聖都。但是這件事,司徒季敏隻告訴了魏安平。對於霍青陽的突然離開,他們倆也是非常疑惑。
魏安平看著霍青陽,但是當著安世海的麵,有些事他也不方便追問。
“大長老~你去了什麽地方?怎麽這麽久也沒個消息。”魏安平心說你到底去了哪裏?為何一進門就說占山他們有危險?
司徒季敏也跟著問道,“大長老,您是一直沒離開,還是~?”
安世海心中怪異,沒想到兩人依然稱呼霍青陽為大長老,安世海倒是按照監國的禮製,微微躬身施禮說道,“安世海見過監國大人。”
霍青陽溫和的招呼道,“安家主,跟老朽何須客氣,快請坐。”說完,這才向司徒季敏二人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正好安家主也在,咱們還是坐下說吧。”
魏安平心中有些不安,他沒想到剛才霍青陽也說占山他們有危險。這話要是別人說出來,魏安平肯定會予以反駁,但他知道霍青陽一向沉穩,沒有把握的事情很少開口。
霍青陽招呼眾人落座,目光沉穩的看了看三人,“剛才老朽來的匆忙,不知道你們具體在討論什麽,不過安家主後麵說的我聽到了,這一次的隕離山之行,那些孩子們確實危機重重。”
司徒季敏趕緊說道,“大長老,若曦離開銀龍院之後被陣法所困~,而且安家主也覺得這件事與此次隕離山之行有關,難道~真的有人要加害他們?”
司徒季敏把安若曦被困以及安世海與魏安平剛才的爭論詳細的說了一遍,霍青陽聽完臉色不禁微微一變。司徒季敏這番話,正好也間接印證了一些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