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震音,宮占山隻覺得識海之中翻江倒海一般顫抖起來,感受到對方的強大,宮占山反而不敢祭出如意斧。自從來到淩霄閣,識海中的如意斧就懸浮起來一直示警,宮占山還以為是接近淩霄閣的原因並未在意。沒想到在淩霄閣之外營地之內,居然真有人敢在武皇眼皮子底下動手。
宮占山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輕聲說道,“不知前輩是哪位高人,在下銀龍院魏安平長老親傳弟子宮占山,一向循規蹈矩安分守己,想必前輩是有什麽誤會吧。”
宮占山故意報出師尊的大名,對方若是淩霄閣的高人,或許能看在師尊的份上給點薄麵。宮占山嚐試著活動一下身軀,想看清楚劫持他的到底是誰,但他吃驚的發現,自己的身軀居然被對方封的死死的。更奇怪的是,宮占山感覺不出封閉自己的是靈力還是鬥氣。
水之月以靈力改變了聲音,震怒的說道,“該死的東西,等本宮消完心頭的怒火,你再來解釋你的誤會吧。”
領域之中,水之月的身形隻有淡淡的虛影,這次追逐大雁之行簡直讓她都快氣瘋了。一開始水之月驚訝於宮占山的持久力,竟然四五個時辰不停歇,別說是一個地品初級,即便是地品九級維持幾個時辰的鬥氣靈力也吃不消。水之月心中大喜,宮占山越強孕育出魂血的機會就越大。但是當水之月在一片茫茫沼澤之中,好不容易尋找到這隻大雁之時,氣的水之月恨不能當時就把宮占山撕個粉碎。
水之月身形晃動,很快就把宮占山帶到了百裏之外隕離山深處。她原本想帶著宮占山直接返回天外天,但水之月心中的怒火實在是等不到一天之後,準備先修理這小子一頓再說。一隻扁毛畜生就浪費她這麽多的工夫,一想到當時看到那大雁的場景,水之月恨不得現在就撕碎了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