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財主橫仗而立,洞內武皇久久沒有回應。郭富貴也沒有再說什麽,依然恭敬的站在洞外等候著。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時光,才聽到洞內武皇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還不走,你就不怕本皇殺了你。”
“老朽已經是行將就木之人,不敢勞煩陛下動手。”郭富貴臉上依舊帶著敬意,卻看不出畏懼之色。
武皇冰冷的聲音,以傳音入密的方式送入郭富貴的耳中,“金主一脈早已在世人眼裏煙消雲散,曆代武皇保你郭家幾世榮華富貴,難道還不知足嗎。”
郭富貴神色一肅,同樣傳音說道,“祖上餘威,老朽對陛下感激不盡。老朽此次前來隕離山,一是為了拜祭先祖聖靈,二是受落鳳域諸位世家以及銀龍院霍青陽所托麵見陛下,絕非為了一己之私,還望武皇陛下成全。”
郭富貴躬身等待著,十幾息之後,才聽武皇歎息道,“進來吧,這是最後一次允許你們金主一脈踏入密地。”
遮擋石洞的藤蔓向兩側散開,郭富貴整理了一下衣裝,拄著金仗帶著敬畏走了進去。世人隻知道安吉城斂財郭家向淩霄閣納貢,才得到了武皇的庇護。豈不知,郭家根本就是當年金主的血脈後世。這密地之中,依然保存著初代金主的遺骸。
淩霄閣外,銀龍院的營地之中。安若曦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幹脆起身來到了郭子讚的帳篷之外。
安若曦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占山,入睡了嗎?”
帳篷之內宮占山正煩的一腦門疙瘩,聽到安若曦的問話,宮占山撓了撓頭,“進來吧。”
“這~,還是你出來吧,我有話說。”
“放心,郭子讚睡得跟死豬一樣,被我弄暈了。如果在外麵說話,被人看到更容易引起猜測。”
宮占山知道安若曦顧慮什麽,畢竟深夜到男人帳篷之內有些不方便。但外麵是淩霄閣的地麵,宮占山覺得還是帳篷裏說話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