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尊者吃驚的看著水之月,兩人相交幾十年,她還從未看到水之月如此的震怒。隻是百花尊不明白向來淡泊的天後,為何會突然對落鳳域銀龍院如此的感興趣,甚至不惜拘禁銀龍院現任的大長老,不惜因此而導致兩域交戰也要一意孤行,這可不是她熟悉的水之月。
百花尊者身軀微顫,悲憤的懇請道,“陛下,我百花自幼脫離族籍進入雲宮,從未想過得到多大的權利。當年師尊在世之時,親傳五名弟子,如今隻剩下我與季敏。若是陛下還念在這麽多年老身忠心不二的份上,還請放過季敏,老身自願放棄一切歸隱農田,望陛下恩準。”
水之月震怒的目光盯著百花尊者,空中的寒意緩緩退去,指尖浮動的雪花也消失不見。
水之月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輕微歎息了一聲,“百花,若說世人目光短淺尚可原諒,但你也這麽不信任本宮,實在是令人失望。本宮把他二人留在天外天自有用意,念在你我相交幾十年的份上,本宮答應絕不傷他們分毫。百花,下去吧,兩日後本宮也要前往隕離山,天外天就交給你了。”
百花尊者沒有離去,依然倔強的說道,“若是陛下能庇護落鳳弟子安全回歸,百花替季敏以及落鳳域子民謝過陛下。”
“真是多嘴,你還有完沒完!”
水之月說著雲袖一揮,身形漸漸隱去。百花尊者不走,水之月雖然震怒卻也不能把她怎麽樣。無奈之下,堂堂的天後隻能避開這位倔強的百花尊。
隕離山,修羅戰場之中。方圓百裏的麵積對於地品強者來說並不算廣闊,卻好在山巒疊嶂峽穀縱橫,非常便於隱藏。特別是山林之中古樹參天枝葉茂密,收斂氣息藏於樹窟之中更不容易被人發現。
宮占山等人聚集在一起,吳釗與林洛生身負重傷,相比之下吳釗的外傷還好,但是林洛生為了從哈戰手中救下張光亮,竟然傷到了氣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