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龍院之內,沒人知道長老閣中發生了什麽。霍青陽在地宮之中駐留了一夜,當次日淩晨走出地宮之時,霍青陽原本皆白的須發變得有些枯黃,身形更是滄桑的有些佝僂。但是炯炯有神的雙目,反而變得更加明亮。
霍青陽孤獨的身影走進了長老閣功德殿,看著一層層擺放的牌位,霍青陽眼神之中綻放著瀅光。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自己的牌位也會列在其中。他的陽壽已經不多了,為了當初許下的誓言,霍青陽以放棄生命為代價,換來了短暫的天境之力。
霍青陽給司徒季敏留書一封,封閉了長老閣,身形漸漸變得虛幻。他不知道這一走,還能不能活著回到銀龍院。不過能換取落鳳億萬黎民的安定,霍青陽不後悔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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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島天外天,倒黴的宮占山一路上也沒被水之月收回到畫舫之中。當畫舫落地,宮占山渾身上下像是被抽幹了水分,更是顛簸的恨不能連大腸都吐出來。宮占山這才理解水之月的話,有些事確實比死亡更可怕。
畫舫之上,李嬤嬤帶著惡毒的冷笑看著宮占山,她甚至覺得畫舫回來的太快,再繞行幾日才解恨呢。水之月在葉穎兒與山竹的陪伴下飄落下來,居高臨下看著趴在地上的宮占山。
“怎麽樣,這一路的風光如何?”
宮占山吐了幾口,擦拭了一下幹裂的嘴唇,“難道這就是天後陛下的待客之道?”
水之月輕蔑的發出一聲冷笑,“你還不配成為本宮的客人,隻不過是區區螻蟻罷了。若不是本宮對你的魂力有點興趣,你連當血奴的資格都不配。”
宮占山喘息著坐直了身軀,毫無畏懼的看著水之月,“對,你說的都對,可現在是你求助我,逼急了大不了老子一死了知,讓你白忙活一場。”
“嗬嗬,本宮不讓你死,對你來說想死都是一種奢望。小東西,我天外天有三十多種治人之道,你要不要都嚐嚐?或者~把你交給李蓉李尚宮。”水之月戲虐的看著宮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