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南天向著眾人拜了拜之後,眾人準備回去休息的時候,龍鱗雲留住了大家,然後從儲物戒指之中抱出了一個人,放在了這個橢圓形的會議桌上。
一襲白衣,一頭長長的白發,俊逸的麵龐此時依然帶著淡淡的笑容,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龍鱗雲拚命待會來的蘇白。
水南天看著蘇白的屍體楞了一下,然後眉頭緊皺著,心裏很複雜,而水玥兒也是抿著小嘴,看著蘇白的身體,若有所思的樣子。季禮則是直接抱起蘇白的身體,放聲大哭了起來。
龍鱗雲把目光投向了水丹瑤,水丹瑤此時好像是一臉平靜的樣子,呆呆地看著蘇白的臉,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東西。倒是對麵的水仙芸此時冷若冰霜的臉顯得十分憤怒,白皙的手握的緊緊的。
整個會議室中,除了季禮的哭聲之外,其他四人都是默不作聲,本以為情緒會很激動的水丹瑤此刻卻是平靜的十分詭異。
良久之後,季禮也是停止了哭泣,但是悲傷之情溢於言表,身為一個八尺男兒,沒有什麽事情比哭更丟人的了,但是兩年的戰友之情卻是讓季禮對蘇白的印象和感情深刻,無論是蘇白在人格魅力還是形象做事方麵,都深得季禮之心。
“我們要選個時間送蘇大哥最後一程吧!”整個會議室太安靜了,龍鱗雲感到有些尷尬,率先地打破了這個沉寂的氛圍。
水南天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蘇白的身體,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東西,“這個時間你們定吧!朕沒這個權利!”
水南天自己做事一生光明磊落,唯有在蘇白的身上,他感覺到了愧疚之情,這麽好的一個年輕人卻被他給耽誤了。
龍鱗雲把目光看向季禮,季禮搖了搖頭,水玥兒則是偏過頭去,一副別看我的樣子,這時候沉默了許久的水仙芸說道:“就定在三天之後吧!三天之後就是梅花盛開的時節了,蘇白生前的時候是很喜歡白色的東西的,花也一樣。”